100万两军饷,最后还是被追回了,不过已经用的七七八八只剩下四五十万两,但也因为这件事情以宋首辅为首的一众官员又被安忠义压了一头。
此次科考官都是安忠义的人,可以说安忠义想让谁上榜,谁就可以上榜。
而这些靠安忠义上榜的人,一旦他们当官,也就自动的划分成安忠义一党的人。
安景之甚至还瞟见了一个面熟的面孔,心里暗道,这不是之前他叫苏江涛去打的鼻青脸肿的那小子吗?
走到书房,安景之坐下道,“爹,刚才那人也是来找你买名额的?”
安忠义心情大好,收拢盒子里的银票,高兴道,“是啊,这时候来找爹的还能是做什么?”
安景之诧异的看了一眼安忠义,“那您同意帮他上榜了?”
安忠义瞥的一眼安景之,幽幽道,“杀人如麻的九千岁当然不会科举舞弊。”
安景之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他还真以为老爷子这么能忍呢。原来还是有些小心眼儿的。
不过以安忠义目前的地位,收了钱不办事,对那名读书人已经是最仁慈的报复了。
他大可以压下对方的成绩,但他没有,只是让对方凭真本事罢了。
看儿子笑成那样,安忠义有些挂不住脸,“笑笑笑,你还不赶紧回去准备准备,虽然你爹我有本事给你整个举人名头,但你好歹也得给我进去待几天,场面功夫还是得做。”
担心儿子不愿意安忠义又补充道,“进去也不用你做什么事,里面我已经打好招呼,你就当做去睡觉,睡几天就出来,吃的喝的也有人给你准备。”
虽然安景之觉得没必要,但看着对方一副期盼的眼神还是同意了。
安景之知道,安忠义帮他安排好了,但没想到安排的这么周到。
单独的小棚子,别人的急的要命,就连脚都没办法放直,他的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单间,还能站起来走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