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俩正在亲近时,外面传来了下人的声音。
章保田打开房门跟那下人耳语一番后,遂走到安忠义的面前,“厂公,是刑部尚书胡伟光带着他那妻弟父子登门说是谢罪。”
“好端端的来谢什么罪?”
安景之看着两人耳语,主动说,“爹,要不我先下去,不耽误您做事。”
安忠义阻止说道,“不必,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。”平日里不是在宫中当差就是在东厂,好不容易有机会回家,正好儿子也没出去游玩,他哪里舍得放弃跟儿子相处的时间。
“直接把人带进来。”安忠义吩咐道。
刑部尚书带着妻弟一家忐忑不安的在门外等着。
他夫人告诉他妻子的那个侄子苏江涛得罪了安景之的时候,他吓得亡魂大冒,身为安忠义一派的人,安忠义对安景之有多在乎他最清楚不过。
说句极端的,若是他们得罪了安忠义,或许还有一点活路,但若是得罪了安景之,那就是取死之道。
没办法,谁让这是自己的妻子亲人,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,马不停蹄的备好礼物,带着一家人,揪起还躺在病床上养伤的苏江涛便来的安府谢罪,此刻刑部尚书只寄希望于安忠义看在他鞍前马后为对方办事的份上,对苏江涛一家惩罚轻一些。
本来就被打得浑身疼,屁股上还被狗狠狠的咬了一口,虽然肉没被咬下来,但是也受了不轻的伤,正在病床上休养,就被突然抓起来拉着到安府赔罪。
一路上苏江涛心里觉得自家大人有些小题大做,直到看到那个公务繁忙的刑部尚书姑父出现在他家的时候,他才知道自己可能惹了大祸。
顾不上自己身上的那点伤,霎时吓得脸色惨白,一路上低眉垂首的跟着一家人来到安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