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缩回手,油头粉面的男子顿时又后退两步,就连他身边的护卫都战战兢兢的看着这一群人。
至于酒楼中的客人,早在两方起争执发现东厂的人往这边走来后,就匆匆的从侧门走了。
有些热闹可以看,有些热闹看了是要命的。
“还好小虎没事。”安景之检查了一下狗,发现它没吃什么东西,摸了摸狗头站起身。
“这位公子,是我家的狗咬你在先,不如我给你一些赔偿?今天的事儿就算了,如何?”
眼见安景之态度这么好,油头粉面的男子顿时又觉得自己有了点底气。
安忠义的独子大家都打听到了,不过是一个农家子,还做过半年乞丐。
“你这狗咬了我,还不知道我会不会出什么事,既然你有心赔偿,那我便大人不计小人过,你把这狗给我杀了,我便原谅你。”
安景之说完后自顾自的从身上找一找有没有钱,也没管那油头粉面的男子怎么说,发现自己身上一两银子都没有变,转头朝身边的小白问,“有一文钱吗?有的话给我。”
小白蹙着眉头,紧紧的抱着怀中的钱袋子,依依不舍的从里面拿出一文钱给他。
安景之直接拿着这一文钱丢在对方的脚下。
“喏,这就是你的医药费了,拿了赶紧滚吧。”
一脸有恃无恐的看着对方。
油头粉面的男子暴跳如雷,手紧紧的握拳,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来打安景之一顿,只是看了他身后的东厂护卫,想到安忠义的名声,最后还是没有这个勇气。
“你!你们给我等着瞧!”放下狠话便想走。
安景之实在不明白这种人是什么心理,明明是敌强我弱的状态,临走时还放狠话,你放狠话人家会愿意让你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