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只能继续做下去,如果他不能为皇帝所用,那他还有什么用呢?底下的人会扑上来把他啃食殆尽,所以东厂便是他最有用的工具,东厂一出,必定带来一场腥风血雨,因此京城民间对此多加恐惧。
但实际上东厂所针对的人群都是那些文官,或者其附庸罢了。
东厂的人出门吃饭确实不给钱,甚至酒楼掌柜还得给他们送钱,但酒楼掌柜们一点意见也没有,现在送出去的钱将来就是他们遇到事情时的敲门砖。
而且给东厂的人送了钱,哪还有地痞无赖敢上门?这就相当于是保护费了。
与其交给那些地痞无赖,他们宁愿交给东厂,起码东厂在他们求到的时候能真的帮助一二,而且要的也不多,起码在这些酒楼掌柜的承受范围之内。
原主在前世得知他爹的身份后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反应,只是后来与那些权贵子弟结交时被对方忽悠了,好日子过久了,就开始犯贱,以这个爹为耻,想做什么名流清史的官,最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。
皇帝现在还用得着他爹,所以对他爹多加倚重信任,但等皇帝不需要用他爹的时候就会卸磨杀驴,暗示那些文官下手,这也是为什么原主跟那些文官能联手合一扳倒安忠义的原因之一。
毕竟在此前关于安忠义的罪证,不知道递了多少到皇帝案桌面前,但皇帝都视而不见。
后来那么顺利,也是因为皇帝默许罢了。
现在安忠义还处于皇帝眼中红人阶段,但是安景之也得早做打算。
想到那个疯乞丐的背景,安景之心中已经有了成算。
……
第二日安景之起来洗漱,吃完饭后又在安忠义的房间看了一会儿地理图便带着小白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