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有什么用,他的经义并没有通过。
相反他的同窗文镇虽然算术考得不如他,但经义比他好,正好中了二甲进士。
“常伯,别灰心,你的算术那么好,只要在经义方面多努努力,到下一次科举一定能够高中,此次我去地方任职,那些书以后也用不到,留给你吧,以后你若遇到了什么困难,也可以写信告知我。”文镇宽慰着好友。
说来他的算术还全靠对方帮他辅佐才能险之又险地跨过三十分关口。
虽然此次高中他心里十分兴奋,但在好友面前也不好表现的太过。
常伯勉强打起微笑,他假装若无其事,“我自己什么水平我再清楚不过了,不用担心我了,你路上多加小心。”
他们双方互相给对方补缺对方的短板,他给文镇补算数,文镇给他补经义,这样子都没考过,他也只能认命了。
今年的科举是历年来最公平的一次,下次再考,他没有把握自己能不能跟那些勋贵子弟抢到名额。
文镇心里也有些复杂,他这个好友对算术非常精通,就连他都叹为观止,可在经义这方面却真的像是没开窍一样,不是不努力啊。
他拍了拍常伯的肩膀,“好了,有空担心我,你还是赶紧捡起书来再多读读吧。科举是头等大事,常伯,我盼望着能与你做同僚。”
常伯本有些灰心,听文镇这么一说,心里顿时又有了几分死灰复燃的斗志。
突然有一个面无白须的男子走进他们的小院。
“谁是常伯?”那人掐着嗓子问。
常伯跟文镇面面相觑,常伯走出来对那面无白须的男子道,“在下就是常伯,请问阁下有何贵干?”
文镇听到这男子的声音,便有了些猜测,他担心常伯惹上麻烦,连忙爆出自己的身份,“在下是常伯的好友,今年的举人,不知阁下找常伯有何事?”
面无白须的男子打量了一眼文镇,随后露出一丝微笑对常伯道,“有宫中贵人要召见你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