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间房子是他最优的选择。
安景之把里面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这里空气流通,没有其他的隐患,先把里面打扫干,又把他买了一堆东西,全都搬了进去,为了防止外面发现异常,安景之还把大门的门缝全都用布堵上,这才摸索着机关进到酒窖。
半夜三点,酒窖里面时不时传来一些闷响,如果靠在壁龛上,还能听见几丝火花闪烁的声音和叮叮咚咚的敲击声。好在客厅的大门数已经全部密封上,加上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候,没有人察觉到动静。
一直持续到清晨6点,安景之满眼血丝,眼球充血肿胀,打着哈欠,拿着一样像飞机模样东西走了出来,把这个东西和一个方块盒子锁在一个房子自带的保险柜。
安景之洗漱一番之后就准备去学校。
他租的这个房子距离特工部确实是近了,但跟学校就比较远,黄包车都要拉半个小时。
收拾完之后已经是7点,匆匆下在路边买了一个包子,叫了一辆黄包车,朝着学校赶去。
原生长的风度翩翩,平日里最爱穿西装,学校里一些不认识他的女学生,常常会把他错认为同学,安景之一路和女同学打着招呼,到了后先是回到了他的办公室,准备上课了材料,隔老远就发现办公室的气氛十分激烈,大家好像在争吵着什么。
一看到他进来,争吵的画面就像被按了暂停键,所有人都停了争论。假装在收拾着自己的课件,他的人缘十分差,来了这么久了,居然还没有交到一个朋友。
应该说是原主不屑跟这些人交朋友。
“大家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