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考了两次童生都没有通过,明明你把知识点全都掌握了。”
何昌兴眼眶泛红,以为安景之想要羞辱他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觉得你太矫情,按照我的理解,应该是吃饱了撑的。”
何昌兴正想说话,安景之又道:
“你应该换一个想法,说不定他们看不起你,其实是嫉妒你家里有钱还能考科举。”其实不只是原主,他在记忆里看到的那些人的眼神,有不少人跟原主是一个想法。
这一点何昌兴倒是从来没有想过,学堂里除了安景之,大家看起来都差不多。
“怎么可能?”何昌兴仿佛一个虔诚的教徒,一脸渴望的看着安景之,希望对方能给他解答困惑。
安景之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副过来人的口吻,“怎么不可能?你看大家好像都穿的差不多,吃的也差不多,实际上大部分人都是打肿脸充胖子罢了。”
何昌兴打量一眼安景之 “就像你当时坐个牛车都要躲着同窗那样子吗?”
安景之恼羞成怒的把手上的油擦到他的衣服上,那明明就是原主做的事儿!
“你胡说啥!我那不是怕被同窗看到,我是烦他们!整天在我耳边叽里呱啦的吵得人心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