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景之也没有做什么,听着林伯边走边介绍着。
“如今战事一起,药材也不好收了,之前都是从北方收购,要找找别的渠道。”
“布匹的生意丝绸还行,魔都的贵妇人就喜欢咱们家的丝绸做的旗袍,其他布匹卖不出去库房积压了不少货。”
看着安景之认认真真的听进去了,林伯感到欣慰,介绍得更加详细。安景之边听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路。
药材来源可以让周围的村种植,他们签合同以市场价收购,相信那些村民会很愿意。
可以继续做下去。
和林伯巡视完商行之后安景之回到家陪着安士培吃了午饭,安士培已经可以勉强坐起来吃饭了。
“爹,我需要一笔钱,我想研究一种药,有点像是氨磺的那种,不过我研究的没有那么多副作用。读书的时候我做过几次实验,我相信很快就能成功了。”
“什么?氨磺?”那个价比黄金的消炎药自己儿子说他能做出更好的。
安士培再溺爱孩子心里也有数,他并不觉得安景之能研制出来。
但是他一向不会驳了自己儿子的请求,更何况这还是儿子回国以来第一次提出想做事。
“你需要多少钱?老林,给景之支十万大洋。”
林伯点头表示明白,虽然他心里也同样觉得这十万块大洋怕是要打水漂了。
“谢谢爹,谢谢林伯。”
“不够再找爹要。”安士培很是大气,儿子想做正事不管成与不成,总归是件好事。
大不了那批药材不进了!以后就做丝绸再请几个师傅做旗袍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