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晓一听,嗤笑一声。
“皇长女,您可太高看芮王爷了,她啊,整日里就是听曲喝茶,陪着她那些美人儿寻欢作乐,哪里有心思去做其他的事情?”
“她未曾悄悄出过别院?”
江知晓摇摇头:“没有,为了以防万一,知晓可是随时会去她在的地方看一看的,除了沉迷美色,我看她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。”
“那她府上可有为她办事的人出去?”
江知晓回忆着,而后又摇头:“没有,他在路上捡了个受伤的人,把那些个侍卫都派去给那人了,一心只顾着讨好美人。”
“受伤的人?”
云鸢眉头紧锁,她的人查到高心岚是在云芮别院附近消失不见的,难道是高心岚?
“知晓可看见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江知晓不屑又气恼:“皇长女也问是什么人,不就是一个长得有些姿色的男子,就会狐媚人。”
怎么会是男子?
“你看清了,是男子?”
江知晓任性地一甩袖子:“男子女子我还分不清,芮王爷天天去看他,天天美人儿地挂在嘴边,巴不得把他收入后院,回城还不忘让人跟着回王府,还能有错?”
“知晓莫气,我这不是一时心急,事关重要多问几句。”
江知晓也知道适可而止,他说道:“若是真要说出府,也就你个,就是原来我身边那个粗鄙的下人卫辞,不过他嘛,我知根知底的,谅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。”
一听是卫辞,云鸢也没放在心上,下人出身,也帮不了云芮什么事情。
不是云芮,那到底是谁老是坏她的事情?
云鸢百思不得其解。
江知晓看她陷入沉思,抱着她又撒起娇来。
“皇长女,人家都已经好久没见到你了,能不能不要总谈这些公事?您陪陪知晓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