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芮别过头,皱着眉头,耍脾气一样不想喝。
卫辞愣了愣,嘴唇碰了碰汤药,低头说道:“王爷,不烫了。”
云芮这才转过头来,喝下那一口药。
卫辞心中说不出的喜悦,又舀起一勺自己用唇试了试温度,递过去:“王爷,不烫。”
云芮皱着眉头喝下第二口,第三口……
一碗药,见了底,云芮却苦着一张脸,幽幽看着卫辞。
卫辞有些茫然。
云芮却突然起身,强势地吻上他的唇,把自己嘴里苦涩的全数渡给他。
卫辞震惊得一动不敢动,却本能地张嘴回应。
在品尝到那抹苦涩以后,终于知道云芮为什么那样看着他了。
他红着脸,慌乱说道:“王爷,我去取蜜饯。”
慌乱中,他说话并没有用谦称,但云芮并不介意,放开他,笑眯眯示意他快些。
然后就见他同手同脚地走了出去。
哎,可惜她不能爽快大笑,否则她一定要狠狠地笑话他。
蜜饯取来,云芮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,慵懒地让卫辞喂她吃,半躺在卫辞腿上让他按摩服侍,那模样荒唐又享受。
这状态坚持了两天。
于是,芮王爷大婚第二天,就收房了正君身边贴身伺候的下人,公然在王府寻欢作乐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女皇听了,摇头轻叹,只说随她去吧!反正也不指望她有什么大出息,愿意怎么过就怎么过。
云鸢对这个消息却持保留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