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君兴啪地一甩袖子,碗碟噼里啪啦摔在地上,全是瓷器撕裂的声音。
他皱眉说道:“放肆,你拿用过的筷子替朕布菜,恶心。”
余柔吓了一跳,战战兢兢慌忙跪在地上告罪:“皇上,臣女不敢,这是专门给您布菜的筷子,臣女没有用。”
许君兴指着筷子说道:“那不是你碰过的?还妄图欺君罔上?谁给你的胆子?”
余柔一时哑口无言,她不碰筷子,怎么给皇上布菜?
“臣女知罪。”
知道皇上是故意找茬,只能先认罪了。
正宫太后连忙出来打圆场:“皇上,你看看你,余柔也是一番好意,你呀,就是还没开窍,不懂这些,多和余小姐相处相处,自然就懂了。”
许君兴一点面子也没留:“一股子胭脂水粉味儿,呛得朕鼻子难受,恶心,吃不下,摆驾回宫,请太医。”
说完,抬脚大步离开了。
余柔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。
正宫太后脸色也不好看,皇上最后那句“请太医”,也表明了态度,她敢再继续纠缠,他就敢装病。
皇上要是从她的宫殿回去后病了,她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。
正宫太后无法对皇上发火,只能对着姝太后冷哼一声,转看向余柔:“起来吧,跟嬷嬷下去,今日就无需出宫了,在哀家这偏殿住下。”
“是,太后。”
正宫太后看了眼姝太后那比自己年轻几十年的脸,又是一阵心梗,也不装模作样了,冷声逐客:“我这里的饭菜想必也不合妹妹胃口,哀家就不多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