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血怎么就那么刺目呢?
他包扎伤口了吗?
他还疼不疼?
不对不对,他为什么要担心那个太监?
正在他内心纠结的时候,外面来人禀报:“皇上,九千岁有要紧事情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许君兴不悦怒道:“朕才是皇帝,他有事不亲自过来,倒让朕自己过去,好大的胆子!”
来人顿了顿,低声回道:“是,奴才这就回了那边。”
屋外脚步声刚响起,许君兴就喊道:“等一下。”
那人停下询问:“还有什么吩咐?”
许君兴犹豫一阵问道:“云大人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不会就是那点伤口就走不了路了吧?
只是划破了皮,又没伤得很严重,不是很厉害的吗?
太娇贵了,一点儿男子气概也没有。
不对,他是个太监,本就没有男子气概。
“回皇上,来人说九千岁像是不太舒服。”
许君兴握了握拳,算了,还是去看看。
“走吧!朕是个体恤臣子的好皇帝,就不和他计较,先去看看。”
许君兴背着双手,大步走在去往云芮寝宫的地方。
天色已晚,四处挂上了灯笼,云芮的房间内也点上了烛火。
许君兴看了眼守在外面的人,皱眉问道:“不是说他不舒服吗?怎么没事进去伺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