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芮可算了解了，只是又有些皱眉：“那些鬼暴怒杀人也是你指使的？”

毛球球使劲晃了晃整个球身子，颇为无辜说道：“不是我，那是它们自己内心的负面情绪牵引的，我只是把人拉进去。”

“那你就不能再把人完整的送出来？”

“我还没长大嘛，他们在里面死了，我也没有办法，我还很伤心呢，这样我能吃到的饭饭又少了。”

这时，一直沉默的康以铭问道：“你还要多久长大？”

小毛球球想了想说道：“我现在还是个宝宝，对于人类来说，就是那种喝奶奶的阶段，还要很久很久才能长大。”

“你只能通过我拉人入梦才能吸收情绪？现实中的情绪不行吗？”

小毛球球甩了甩长毛发：“不行啊！也许因为我不属于这个世界，所以只有拉人入梦，进了我的领域才可以。”

团子嫌弃地甩着尾巴：“真可怜，还是个宝宝就要自己谋生了。”

康以铭想了想，问道：“只要是我想象出来的都行吗？”

“嗯嗯，只有你能行。”

“嗯。”

云芮看看康以铭，似乎读懂了他的意思，摸了摸毛球球说道：“你想吃更多情绪，你就得帮一帮梦里的人。”

毛球球茫然看着她，圆溜溜的眼里全是求知。

“他呢。”云芮指了指康以铭，“以后会给你制造更多不同场景的梦境，让你吃到更多的情绪，除了恐惧还有喜怒哀乐，这样，你也能长得更快。”

毛球球怔怔看着云芮，似乎在怀疑真实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