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以铭眨眨眼，点头又摇头。

“那就说说看你知道的。”

“先亲亲，找到，亲亲。”

云芮满头黑线：“这是穆总办公室。”

“外公不进来。”

云芮：“……”这好像不是进不进来的问题。

不过，康以铭显然不像她会考虑那么多，直接俯身就亲在她的额头上，轻轻的，纯纯的一吻，很虔诚。

云芮抬头看看他，他眼里很单纯，有些淡淡的笑意，很是满足。

“没了？”云芮傻愣愣问了句。

康以铭有些疑惑，好像在说，还应该有吗？

云芮：“……”好像是自己想多了。

云芮轻咳一声，问回之前的问题：“你知道关于梦境多少？”

康以铭指了指自己的头，只说了两个字：“想象。”

云芮先是疑惑，回忆着他在梦境中的反应，震惊问道：“你的意思，那些是你想象出来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所以，是你把大家拉入梦里的吗？”

康以铭摇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云芮突然想到那双黑暗中的眼睛，对自己充满好奇的打量，她问：“上次那个梦境中，有双眼睛你看到了吗？”

康以铭茫然摇头，他淡淡回道：“看芮芮。”

他只关注他的芮芮，其他的不管，也不想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