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缩了缩手，显然她想穿干净裙子。

“走啦，跟上。”

云芮上了去二楼的自动扶梯，突然感觉身后多了脚步声，毕竟鬼是没有脚步声的。

她回头，就看见自己撞的那个男人紧紧跟在自己身后。

“你要和我一起吗？”她问。

男人没有回答，同样还是面无表情，眼里连个情绪波动都没有。

小女孩浑身骨骼发出声响，凶巴巴叉着腰：“姐姐问你话呢？快回答，不然……”

她的头和四肢开始错位。

云芮眼神制止她的凶狠：“不许吓人。”

小女孩委屈巴巴。

男人眼里终于一闪而过一丝好奇，在云芮和小女孩鬼之间流动，又快速恢复。

云芮问道：“你有同伴吗？”

男人依旧没有回答，只是这次他平静的目光落到了云芮的身上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云芮再次问道。

男人只是淡淡地看着她。

云芮挠挠头，什么情况？被吓傻了？

小女孩鬼对男人的反应有些不耐烦了，耽误她买新裙子，她扭动着脖子，咔嚓一声，脑袋从脖子上掉下来，如箭一样射向男人。

速度太快，云芮都来不及阻止，眼睁睁看着一颗鬼脑袋龇牙咧嘴地冲向男人。

不过，想象中的嘶咬和血溅当场没看到，男人只是用他毫无情绪的眼睛看着鬼头，然后缓慢的抬手接住，好像就在接受别人送给他的礼物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