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夷苍皇并不满意,他举兵攻下皇城,让儿臣亲眼看着他们屠杀了父皇母妃和其他哥哥弟弟们,就在这御书房外,血流成河,无一片净土。
父皇,横竖都是死,儿臣要死也要死得有骨气些,况且,儿臣也不一定就会败,临月还有一丝希望。”
“芮宝……”
“父皇,让女儿去吧!”
临月皇沉默许久,终是败下阵来:“缺什么,找父皇。”
云芮咧嘴一笑:“父皇,女儿定竭力为临月开出一条血路来。”
临月皇勉强一笑:“保护好自己就是,父皇只希望你平安归来。”
说通了临月皇,云芮又开始嬉笑着撒起娇来:“父皇,女儿给自己找了个驸马,您要不要见见?”
临月皇兴致好了些:“哦?是哪家公子?比韩丞还好?”
“当然,在女儿心里,他最好了。”
“那就带来父皇见见。”
云芮对守着的太监总管说道:“人就在本公主的马车里。”
太监总管躬身下去叫人,没多一会儿,单野就被领进了御书房。
他不卑不亢,目光泰然,长身玉立,一派仙人之姿。
见到临月皇并未跪下,而是拱手行了一礼:“见过临月皇。”
临月皇满意地点点头,见他长相陌生,不像京中之人,又对他给自己的称呼有些吃惊,不由得问道:“这是哪家的?这般优秀儿郎,朕从前为何不曾见过?”
还没等单野回答,云芮率先说道:“父皇,他就是单野啊!”
临月皇今日二重惊:“谁?!”
单野再次拱手:“古木国,单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