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一甩袖子:“那小丫头,我还是让京中这几个武将做好准备吧!”
邓大学士躬身不语。
皇上郑重望过去:“还请辛苦爱卿多费些口舌了,我临月是该振作起来了,便是不行,也得试上一试。”
“老臣自当竭力说服那帮臣子。”
两人谈完正事,邓大学士又想起了点儿私事。
“皇上可知公主让那单野跟随在身边的事情?”
他想起小丫鬟禀报给夫人的话,公主竟然让那人直接睡在偏房,那是贴身伺候的人睡的。
临月皇一愣,有些无奈:“芮宝说她喜欢,随她去吧!只要那人不伤了她就行。”
邓大学士抬抬眉毛,行吧,你自己的女儿,爱怎么惯怎么惯,反正有你这么个皇上兜着。
“那老臣告退了。”
临月皇摆摆手,低头看起自己的奏折。
另一边,老夫人在府上摆了宴会,邀请了几个老姐妹,带着府上小辈女眷。
虽说这宴会有些急,谁家还不是提前下个请柬?
不过等大家知道了老夫人的意思后,又有公主在一旁亲自说了事情的利弊,大家也是满心支持。
当天京城女眷就刮起了一阵针线风,都是忙着帮将士们赶制衣服的,还有些家中男丁旧的衣服直接捐了出来,送去了公主别院。
邓书钰也是到处和他那帮兄弟以及其他寒门学子说起主战的好处,主和的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