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芮眼角挂着泪,脸上却露出一丝笑来:“谁说的,我不理你理谁?”
陈禹州叹了口气:“以后莫要听信别人的,有事我会让陈九告诉你,不会让你担忧。”
“嗯。”云芮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陈禹州替她把凌乱的头发理了理,想到她刚才说的话,眼神冷下去,给陈九下了命令:“把背后之人查出来。”
“是,将军。”
陈禹州把她抱出去,放在自己的马背上坐着,他亲自牵着马,带着人进了城。
云芮此时已经不怕了,好奇地问道:“表哥,你怎么知道我在里面的?”
陈禹州从怀里掏出一个簪子递给她:“你这簪子落在这破庙外,我又听了些动静便进去看看。”
这时,团子说道:“宿主,这不是你刚刚说不要了扔掉的那只簪子吗?”
云芮没理团子,接过簪子,欣喜又开心地说:“表哥还认得我的簪子,我很开心。”
陈禹州耳尖微红,他对她的物件都往心里去了,自是记得的。
守在城门口等消息的某些人,看到云芮完完好好地被陈禹州带了回来,惊得只管撒腿往回跑。
陈禹州把云芮送到将军府大门外,等着如诗如画过来把她接进去,这才进宫复命。
如诗如画见云芮是被陈禹州送回来的,都夸张地表示表小姐好神。
“表小姐,原来您是去城外接将军的。”
“怪不得您让厨房准备三人份的晚膳,表小姐真厉害!”
云芮只笑一笑,问道:“表弟从学堂回来了吗?”
“去文轩居通个信,就说表哥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