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禹州焦急问道:“你可有事?”
他回府路上,和一辆马车错身而过,听到里面两人对话,说什么尚书府,落水,将军府表小姐之类的字词。
担心她在外受了欺负,立马就赶了回来。
云芮一脸茫然:“什么事?”
“今日在外,可有人欺负你?”
如诗正要开口,被云芮眼神制止,她微微一笑说道:“我没事。”
陈禹州见她身后丫鬟欲言又止,又见她满脸不欲多说,心下一阵郁闷。
松开她的手腕,转身往自己院子方向而去。
云芮正要回去,蓦地看到他腰侧袖口都有血迹,她慌忙快步拉住他。
“你受伤了?伤哪儿了?严不严重?”
云芮一边拉着他的袖子往上,要查看他的手臂,又想拉他的衣服看看他的身上。
陈禹州怔怔看着她慌忙焦急的模样,那眼里关切担忧不似作假,甚至已经泛上盈盈泪光,他咧嘴一笑。
云芮抬头,原是要问他伤在哪里,却见他在笑,气得直骂人:“你是傻子吗?还笑。”
她眼睛红红的,气鼓鼓的样子,不像刚见到时那样怯怯喏喏,也不像来京后那样本本分分规规矩矩,更生动,更鲜活了。
陈禹州轻声说道:“我没受伤。”
目光落到身上的血迹上,他说:“不是我的血。”
云芮一听,忙松开他,瞪了他一眼,一秒变脸规规矩矩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