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,我挺喜欢。”
如画上前问道:“表小姐可要歇息,奴婢为您铺床。”
云芮轻声答应:“连日舟车劳顿,确实想好好歇一歇。”
如画赶紧过去把被褥,床帐拉好,如诗伺候着云芮更衣,她躺上去,微微闭上眼睛。
如诗如画两人退至外间守着。
陈禹州回了京城后就不常在府上,每日需要上朝,当值,偶尔去京郊大营训练,每日早出晚归。
他回来又调查了当年书信之事,前些年因为他无名,年纪又小,书信不被重视,后些年则是因为战乱,不止他,许多人的书信根本就没送出去,送信人就没了性命。
只能感叹,造化弄人。
作为补偿,陈禹州对幼弟极好,亲自求了皇上,送陈禹文去和皇子以及其他皇亲国戚子弟上学的地方,接受晋安最有名的大儒的教育。
云芮在将军府休息了十来天,已经熟悉了府中布局,只是如诗和如画也是才调教出来的小丫鬟,对外间情况并不了解,所以云芮对外界不甚了解,她想出去逛逛了。
以往要是个丫鬟,她找个理由就能出门,可现在是将军府的表小姐,一言一行就有了约束,不能让将军府被诟病。
如诗如画似乎看出她的想法,如诗问道:“表小姐可是想出去走走?”
云芮眼睛亮了亮,点点头,她正在想找个什么理由出去。
如诗见她脸上情绪欣喜,笑道:“将军吩咐了,表小姐初来京城,需要熟悉,若是想出去,随时都可以,府里专门给表小姐备着轿子和马车。”
云芮有些意外,陈禹州什么时候吩咐过这些?她都不知道。
这么想着,她便问了出来:“表哥何时吩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