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她时,她正和两个凡人孩童玩在一处,玩的还是家家酒。
对面男童女童,一般年纪,不过五六岁大,扮的是新婚夫妻拜堂,正拿了大人的丝帕当盖头,像模像样地行礼。
而他们家天星扮的,是唱礼的傧相。
唐止在一旁,眉毛眼睛都挤到一处,见着他们来,像是瞧见救兵一样,“少主,你瞧瞧,咱们家的小祖宗,倒在这儿干起这些事来。”
黎江雪却满不在乎,“这有什么,小孩子,让他们玩吧。”
话音未落,却被天星发现了。
小姑娘回头喊了一声娘亲,立刻盯上了她手里的糯米糕,黑葡萄似的眼睛,滴溜溜地转。
她噘噘嘴,在云别尘无言的注视下,忍住了跟小孩抢吃食的念头,还是把油纸包着的糕递过去。
天星接到手里,不忘递一块给唐止,在他泪汪汪的欣慰眼神里,把余下的跟新结识的伙伴分享。
那凡人小女孩也很有意思,糕捧在手里,却并不馋,反而满眼笑盈盈地,看着那小男孩吃,还要道:“你喜欢吗?喜欢的话,这块也给你。”
黎江雪听得有趣,不由多看几眼,一看之下,却忽然觉得有些面熟。
她还想仔细端详,女孩已经仰头向她笑:“姐姐,你瞧我做什么?”
“不是姐姐,是我娘亲!”天星忙着纠正。
她却不在意,只望着那张小脸,扬了扬嘴角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小灯。他叫小空。”
女孩格外爽朗,且骄傲,竹筒倒豆子般自己往外说。
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是定了娃娃亲的。姐姐你看,我未来的夫郎好不好看?”
身边俊秀的小男孩立刻羞红了脸,往她身后躲了一躲,轻轻拉她衣袖,“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