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?”身边人抬眼看他,神情似乎懵懂,“是不舒服吗?”
他只轻轻咬了唇角,不接她话,任由耳根红意蔓延。
男子在孕中,身上格外敏感,经不起丝毫撩拨。在民间,若是妻主有心的,自然想方设法替自家夫郎抚慰,小心呵护着,或是胎像稳的,也有一晌贪欢。而若是夫妻感情疏离,不甚温存,那便让夫郎自顾自养胎,不去招惹,也就罢了。
唯独没有像她这般,日日黏在他身边,惹得人心烦意乱,但又勾了就跑的。
他飞快瞥她一眼,眼尾都透了红。
这些事,民间的女子自然都是知道的。即便原先不懂,也有家中长辈暗中指点,再不济,还有友人、邻人闲话传授。
只有她,从前在碎月城中时,虽也见过他怀胎,但那些长老们视男子如器物,自然不会将这些话讲给她听。
而如今隐居山中,就更没有地方得知这些了。
徒留他一天天受她刁钻磋磨,但这样的话,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自己开口对她说的。总觉得……
都要当爹爹的人了,哪好这样不知羞耻。
腰上却被人搂紧了。她眨着眼看他,一派无辜,又认真。
“我是第一次照顾孕夫,心里知道,许多事我都不懂,只怕是做错了,师尊却碍于情面,不忍心说我。”她道,“还求师尊好心,教一教我。”
他听在耳中,却只觉越发羞恼。
“谁同你说这个。”
“师尊。”
“你当初唤我一声师尊,也只为指点修行,我可从没答应过教你别的。”
“……”
眼前少女注视他片刻,忽地没忍住,扑哧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