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服底下,他腰上紧了一紧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你别闹,还没拜堂呢。”

她眨了眨眼,微微笑起来,“师尊这可是冤枉我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民间有习俗,新郎君进门,双脚不可落地。让妻主抱,是天经地义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或许是知道自己想错了,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更不自在:“不过民俗罢了,不必事事全遵。”

“师尊。”

“左右也都是平日的住处,没有这样多的讲究。”

黎江雪只笑眯眯地望着他,猜想盖头底下的脸,大约是该红了。

“师尊这话,怕不是嫌我迎娶你的地方,太简陋了。”

“你又在编排我些什么?”

“我是说真的。你要是喜欢,我随时都能把神宫收拾出来,我们搬过去住。”

毕竟这山间的小屋,任凭她如何修缮,总是有限,令她时常担心会怠慢了他。

眼前的人却摇了摇头,“我不想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从前在碎月城时,我也不大喜欢,总觉得天上有些太冷清了,不如凡间有生气。”

尽管她自己也作此想,黎江雪却仍不免心中一动。

“以前倒没听师尊这样说过。”

“因为有你在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