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呢?”
“师尊什么时候不依过你,你竟还要用如此手段,当真令人发指。”
“……”
她本想认真解释,还自己清白,转而想想那盏还飘在天上的鱼灯,又觉得不如闭嘴为好。
好在,唐止小嘴虽欠,倒还贴心,转眼的工夫,乐颠颠地又端一碗汤圆过来。
“只卖剩下这些,咱们自己就当宵夜了。”他道,“趁热,还能解一解酒。”
她欣然接过来,拿瓷勺舀了,小心地喂到云别尘唇边。
醉酒的人不吵也不闹,反而格外安静,只用薄唇将那糯米圆子慢慢抿进去,脸颊红扑扑的,又乖,又招人喜欢。
她忍住了将他唇角那一点芝麻馅直接吻去的冲动,用手帕替他擦了擦。
“师尊今天玩得高兴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明年给你做更好玩的,好不好?”
他看她一眼,轻轻地笑,“你还有什么花样?”
“那可多了。还有玫瑰馅儿的,水果馅儿的,就连今天喝的甜酒酿,也能做酒酿小圆子。不过以师尊的酒量,还是算了。”
她从身侧抱着他,作势掰着手指数,“还有猫爪汤圆,也很可爱。”
“猫爪?”
“对,明年都给你做。”
话音未落,苍狗一脚踩进面前的碗里,她慌忙将云别尘往后一揽,自己溅了一裙子的水。
“你干什么!”她一瞪眼,抬手又想弹猫头。
黑猫抖抖胡子,低头看向碗里。
里面仅剩的一个汤圆,被踩扁在碗底,馅心都流出来,上面赫然一个猫爪印。很丑,但传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