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立时被他轻轻睨了一眼,“回去扣三天的。”
“……扣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师尊,没有这样的!师尊!”
正闹着,手臂却忽地被用力抽了一下。
一扭头,只见苍狗弓起了背,尾巴炸得活像一柄鸡毛掸子。
“好小贼,老子今天要是抓不住你,就叫你爷爷!”
话音未落,整只猫就如离弦的箭,向着一旁的小巷蹿去。
只见巷子深处,一盏五彩斑斓的兔子灯,好像长了腿一样,一晃就不见了,快得令人疑心是自己眼花。
苍狗通身漆黑,在夜间仿佛暗器,只听沿路百姓纷纷惊呼。
“刚才是什么东西过去了来着?”
“没瞧清啊,仿佛是只大耗子?”
她和云别尘対视一眼,十分默契,抽身追去,徒留看摊的唐止大呼小叫,转过一个弯,就听不见了。
小镇的巷子,曲曲折折,距大街近处还称得上热闹,越往深处,就越僻静。
黎江雪追着追着,总觉得不大対劲。
“师尊。”她轻声道,“你说一个灯妖,不能是苍狗的対手吧?怎么短短一会儿工夫,连影子都没了?”
身边却安安静静的,没人答话。
她扭过头,额角顿时突突直跳。
小巷里空荡荡,哪里有云别尘的身影。两旁的住户许是出门游玩,连灯都没有几盏,黑幢幢的,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,落在古旧的青石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