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弹得它浑身都炸起毛来,无能狂怒:“黎江雪!别以为你当了神明,我就怕你了!”
她这才嬉嬉笑笑地放下它,安抚似的拍拍它头,“行了行了,您多担待。这不是没办法吗,哪家客栈也不许带宠物入住啊。”
苍狗哼了一声,不理她,转身往房间角落走。
“哟,这还有个兔子灯呢,送我的?”
她定睛一看,还真是。
一个描花绘彩的兔子灯,安安静静地摆放在墙角,喜庆又可爱。他们方才一路走过来,是瞧见不少孩童牵着玩耍来着。
心里就道,大约是这客栈特意摆放了,在节日里应个景,送给住店的客人讨个彩头,还挺懂得做生意。
一旁云别尘也乐得哄它,随口就道:“对,送你的,你和它玩吧。”
苍狗将嘴一撇,“幼稚,超过三岁的都不稀罕。你们把老子当成什么了?”
行动上却很诚实,立刻跳上去左看看,右挠挠,玩得不亦乐乎。
黎江雪看着它那尖爪子,就忍不住扶额,“破了,没一盏茶的工夫就破了。”
身边人体贴地握着她手,“无妨,是送的。”
……
唐止事先交待过要用饭。
两刻钟后,伙计端着热腾腾的饭菜上来,在桌上殷勤摆开。唐止一边道辛苦,一边去腰间摸钱袋,只是摸了没几下,脸色就有些发僵,用求助的目光望着黎江雪。
她微微一愣。
丢了?这败家孩子。幸好她带的还有。
结果手往自己身上一掏,嘴角顿时也抽搐起来。
腰间干干净净,钱袋不翼而飞。
对面也不知是瞧没瞧出来他们的窘迫,只笑眯眯的:“您几位趁热用饭,离店时一块儿结账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