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楼梯陡了些,黎江雪很习惯地,就去圈身边人的腰,“师尊,小心些。”

云别尘却有些不好意思,在她手上轻拍一下,“在人前呢。”

“那又怎么了?”

“让人瞧见了,成什么样子。”

手底下的腰身细窄,又柔软,哪怕隔着冬衣,哪怕已经抱过了无数次,仍旧令人心猿意马。

黎江雪低低笑了一声,凑近他耳边,“我不害臊这件事,原来师尊是第一天知道?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要不要给弟子一个机会,让我抱你上楼?师尊,好不好嘛,师尊。”

在她又软又黏的语气里,眼前人陡然从脸颊红到耳根。

“你,你别再闹了,要不然……”

“不然怎样?”

“……今夜你自然知道。”

声音压得极低,原该是警告的,却硬生生让人听出了某种欲拒还迎的意味。

她没忍住,哧地一声笑出来,气息轻轻扑在他耳边,“师尊要怎么罚,弟子都会从命的。”

这人就越发受不住了,从眼尾瞪她一眼,在光线暗淡的楼梯间,眼中波光格外明亮,勾得人心里一荡。

对他们这副黏黏糊糊的模样,唐止是早已见惯不怪,只将两眼往头顶一翻,全当没有瞧见。

那领路的男孩却忍不住笑起来,“姐姐和姐夫可真恩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