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师尊。

她的夫郎。

她实在亏欠他太多。

……

黎江雪仰起脸，任凭泪水持续模糊视线。

“溯汐！”

多年不见的长剑，应声而出。

她冷冷望向面前众人。

“我师尊用性命，换我自由。各位长老今日所为何来？”

第118章

剑光映着火光, 照出面前众人神色各异。

昭明长老眉心深深蹙起。

“自然是接少城主同返碎月城。”

“若我不同意呢？”

“少城主，你在凡间蹉跎，转眼已数十载。如今好不容易重归原身, 忆起前尘, 莫非是要忘了自己肩头的大任，弃我城民于不顾吗？”

黎江雪静静望着她们。

这些话, 曾经是她从小听到大, 奉为金科玉律，从不质疑半分的。如今听来, 却只觉空洞可笑。

“是。”

“少城主！”

在对方难以置信的神色中，她淡淡笑起来。

“我曾经以为, 碎月城是一座光风霁月的仙城，我的族人，是庇佑凡间的仙人。前世直到燃尽了神魂，陷入沉睡, 我依旧不清楚, 你们究竟做过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