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轻声道:“有时为形势所迫,即便是好心助人,也只能冒着被误会的风险,行非常之法。”

她听不明白。

她仍觉得他是个怪人。

但她待他,终究软和了不少。

她问他的伤好些没有,说他送的桂花糕,她全吃完了。

尽管从前会变着法地做了甜点心,端到面前哄他的少女,如今撇着嘴故作嫌弃,说哪家店要是能放这么多的糖,一定开不到他去买,就要关张。

可他还是觉得高兴极了。

哪怕她就冷脸待他,到地老天荒,他也会高兴。

他终究是没忍住,借口要她带他上树摘柿子,一下扑进她的怀里,将她拥得很紧很紧。他知道这借口拙劣极了,恐怕只会让她疑心更甚。

但她到底没有推开他。

他感觉到那个僵硬的身体,一点一点放软下来,她沉默地抬起手,轻轻将他揽住。

她上回替他包扎伤口的衣角,被他仔细地洗净,裁成手帕,一直藏在身上做念想。不慎被风吹落树下,他想也没想,探身就要去追。

被她急着一把扯回来,破口大骂:“东西掉了,再捡就是了,有命值钱吗?”

骂完了,两人才同时发现,她将他搂得实在是紧,牢牢箍在怀里,像是生怕他有半点闪失。

她神色错愕,极不自在。

他却悄悄红了眼睛。

她的确,永远心疼他。

……

只是,从前明媚灿烂的少女,变得不好相与,且疑心病重,总爱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