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当然。

就是知道他会如此,才要费心思牢牢瞒住他嘛。

月魄一瞬间甚至有些得意,瞧见眼前人气愤痛心的神情,才赶紧藏下去,只没心没肺地笑。

“你是不是瞧不起你妻主啊?不过是一点血罢了,能算得了什么,女儿家没有这样斤斤计较的。”

“阿雪!”

“你要是实在不放心,你养身子时,我和你一同进补就是了,多喝些红枣桂圆,隔几天就没事了。”

“你还在逞强!”

他气得扬声喝她,却经不住术法仍在进行,一下痛得弯下腰去,脸色青白。

吓得一旁护法的小鲛人们连忙相劝。

“郎君保重自身。”

“少城主,切不可让他再动气了。”

月魄更是手忙脚乱,无奈触不到他,只能一叠声地认错:“是我不对,都怪我,师尊你骂我就是了,你别伤心。”

眼前的人忍过那一阵疼痛,却不训她了。

只是隔着结界与她相望,脸上泪痕斑斑,眼里的神色仿佛整个被击碎了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你说的是……”

“即便是凡间再恩爱的夫妻,也没有做到这一步的。你堂堂少城主,何须为我如此。”

她怔了怔,忽地一下笑出声,脸上虽没有血色,笑容却明媚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