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他会等她。
……
这一胎対他的损耗,实在是太大了。
后来有一夜里,他难受得厉害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她便哄他,说去膳房替他煮一碗甜汤来。
这种事,她一向不愿假手于人,自己穿好了衣服出去。
即将下楼时,却听见有两人在说小话。
“还记得上回闯进来的那只青鸟吗?好生可怜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我今天听见几位长老说,要将它处死了,作为扰乱城中的处罚。”
“啊,一定要如此吗?不过是只鸟,赶出去也就罢了,何必这样较真呢。”
“是呀,咱们私底下都这么说。只可惜,谁敢质疑长老们的决定呢?”
月魄听在耳朵里,也觉得不忍。
她还记得那一日,云别尘不顾她手中有剑,上来拉住她,求她手下留情。只可惜,后来长老们赶到,不分青红皂白出手,将那只青鸟拘了下去,一直关在牢狱里。
平日事多,她倒也顾不上,但既然此刻听见了,总不愿意眼看它送命。
于是脚步便改了个方向,直奔大牢。
大牢在内城的最下层,一个偏僻角落。以她的能耐,自然是能避开看守,丝毫不将人惊动的。
她在最里侧的囚室里,找到了青鸟。
大鸟神色颓唐,恹恹地伏在地上。见了她,稍抬一抬头,眨了眨眼,像是还能认出她。
她顾及着外面有守卫,恐怕夜长梦多,対方又是个哑的。尽管心里有事想问,也不能多费工夫了。
只道:“你现在体力如何,能飞得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