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他唇边漾开笑意,仿佛得胜一般,转眼却又轻蹙了眉,直盯着她。

“腿又有些疼了。”

他这一胎怀得累,月份还不大,腿脚便常浮肿。她将他双腿抱到膝上,慢慢地替他揉,就像这些日子做惯了的那样。

他耳根微红着,抿着唇角,“怎么好让你做这样的事。”

月魄听着,都快憋不住笑出声了。

又要她哄,又要假模假式地推辞。她从前倒没发现,她师尊还有这样的性子。

她只道:“伺候我夫郎,是我分内事。”

他却还要来招惹她,“天下没有妻主动手伺候的道理,让旁人看见了,要落你脸面。”

“哦,是吗?”

“怎么?”

“那如果让她们看见这个呢?”

她就在他注视下,俯身吻上他白皙小腿,还要抬眼打量他。眼中炽烈光芒,烫得他身上都热起来。

“别,别乱来。”

“是师尊先勾我的。”她不依不饶,“也没做别的,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
云别尘有孕后,身子格外软些,抱在怀里暖暖的,透着他独有的清香,招人喜欢极了,只不想松开手。

然而孕中的人却受不了,立时轻喘了几声,脸上浮起红意。

“阿雪,不能如此。”

“才刚抱了一下。”

“……你不明白。”

男子怀胎时,身上比平日敏感数十倍,只稍碰一下,便升起热意来,阵阵心悸,将人消磨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