対面看见,眼睛都亮了,接过去啧啧称奇:“这样的品相,在内城也不多见吧?客官还真是出手阔绰。”

抬头対她一拍胸脯,“往后有事,尽管向我开口!”

月魄全然不知,自己随手给出去的东西,抵得过外城的人苦修上百年。

她只欢欢喜喜,抱着小包袱回去,心说这一回,一定没错。

只是她一头扎进卧房,避着人打开的时候,却呆了一呆。

错是没错,只是有些怪。

这些与其说是话本子,不如称为画本子更合适。上面字没有几个,反而满是图画,画的都是……

女子和男子。

千姿百态,不穿衣服的那种。

她啪地一下,飞快就合上了,脸上顿时通红滚烫。

原来,这才是夫妻的意思吗?

难怪师尊怎么也不肯亲口対她讲,玉露同样憋红了脸,支支吾吾,最后被缠得没办法,从下界弄了些最最含蓄婉转,只讲其表,不触其里的本子给她。

她想起那一日,自己掷地有声,対云别尘道:“我们做夫妻好不好?”

立时呜咽一声,将脸埋进枕头里。

她竟然対自己的师尊,说了这种话,实在是唐突至极。要死了要死了,没脸再见他了。

然而转过一会儿,却终究忍不住,重新将本子翻开,用手挡着眼睛,从指缝里偷偷地看,活像做贼一样。

这画上的男子,远没有她师尊好看。

虽然她不曾亲眼见过,但平日隔着衣衫,也能看出她师尊腰细腿长,漂亮极了。还有那一日,她不小心撞见他沐浴,瞧见的雪白的肩窝,笼在水雾里……

她喉头轻轻滑动了一下,埋头去看图画边上的小字。

“此式须轻柔体贴,于男子尤为欢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