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她又道:“师尊,我们不只共修,我们做夫妻好不好?”
云别尘一下没站稳,险些滑进水里,溅起好大一片水声。
就见外面身影一动,像要跑进来,自己想起不妥,又赶紧停住脚步,只担心地问:“师尊,你没事吧?”
他溅了满脸的水,水珠顺着眉骨淌下来,喘息未定。
“你知道什么是夫妻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昭明长老同我说,要我只拿你当修行的法器,一心共修,不能真想夫妻之事。我想着,她不让我做的,才是我该做的,对不对?”
外面的人笑得还颇为自豪,“对了师尊,到底什么叫共修啊?”
云别尘深吸了几口气,只觉得浴桶中的水已经凉透了,身上却烫得惊人。
他沉默片刻,才道:“我不能答你。”
“师尊?”
“你若只拿我当师尊,我自然应当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但是……”
他忽地轻轻扬起眼角,“你要是真想同我当夫妻,便该先弄明白,夫妻是什么,再来寻我。”
“……好,我知道了。”
月魄一口答应,干脆又乖巧。
“那我先出去了,师尊。”
“嗯。”
话虽如此,她刚走出几步,却又返回来,探头探脑地扒在屏风后面,一看就是揣着心思。
他刚想问还有何事,却见一叠东西,被灵力催动着,晃晃悠悠地从半空飘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