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,却又急着看他,“师尊,你怎么样?还疼不疼?”
明知他身上留不下伤,仍要拉着左右看。
云别尘让她上下其手,忍不住露出一个无奈笑容,“不要紧了,长老们不过对我小惩大诫,并未下重手,几日就好。”
她却抱着他不放手,眼睛湿润。
“师尊为什么要替我受过?”
“不是大事。”
“对我不是大事,但你根本受不了的。”
他被她堵在床头,看着她眼中明晃晃的担心,才低低叹一口气,“你是我徒弟。徒弟有过,为师受罚,乃是天经地义。总不会将你交出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真要怪,便只能怪自己从早到晚,一声声师尊喊得响亮。”
他扬了扬唇角,竟还有心和她玩笑。
“我怎么能不管你。”
“师尊……”
月魄小心翼翼地搂着他,明知他伤不在外表,却仍然怕碰疼了他似的,不敢用力。只将头埋在他肩上,鼻子发酸。
“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背上却被他轻轻拍了两下。
“你心怀苍生,何错之有?要论错,也是我这个做师尊的错了,身无长处,不能助你。除了替你挡一挡众长老的怒气,什么都做不了,回过头还要你为我担心。”
他的叹息声在她耳畔,“阿雪,对不起,你的师尊只是个凡人。”
她却忽地一下,从他身上退开,端端正正地望着他。
“师尊是全天下最好的师尊。”
“可不要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