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日是连绵烟雨,芳草如茵。盛夏是疾风骤雨,打落芭蕉。秋日是冷雨萧萧,浸透红叶。冬雨便是阴冷入骨,人们只愿躲在屋子里烤火了。”
他道:“仙人遥在天上,不知凡间事。”
她却听得张大了嘴,半晌才回神,“人间竟然这样美,好想去人间啊。”
“凡人皆盼升仙,你倒与别人反过来了。”他微笑。
却不料,她道:“那是师尊的故乡,能养出这么好的师尊,一定是个好地方,我想去看看。”
他只愣怔,不知自己究竟哪里好,值得她如此这般。
只是在她离开前,他终究还是想起来,稍摆了一摆师尊的架子。
“阿雪。”他道,“你往后记着,我的屋子,白日里可进,夜里不可进。还有床,万万不能沾。”
“师尊?”
“也不能抱我,对我拉扯。”
她一下就不乐意了,面对突然多出来的一堆规矩,皱着脸发急,“为什么啊?”
“因为不合规矩,长老们会动气。”
“师尊骗人,我和玉露经常这样玩闹,以前小的时候,同睡一张床也不是没有。长老们顶多嗔怪几句,从来不生气的。”
他无奈,垂下眼轻声道:“我与她不同。”
“哪里不同?”
“我是男子。”
月魄歪了歪头,这才恍然意识到什么似的。
“昭明长老提起男子时,确实也总是怪怪的。是同男子做这些事,会不好吗?”
他想了半晌,才决定含蓄地以实相告:“是,对男子而言,这些事只能与心仪之人做,要不然,便会让他遭人闲话,受人欺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