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讷讷道：“我气不过，听闻鸣蛇的牙有剧毒，便想让她伤重式微，从此安分一些。我只想她做我的妻主，我背后的女人。”

他忽地抬头，眼底竟有泪光。

“我没有想要她死！我没有想过她会死！”

“我的确也很好奇。”黎江雪轻轻点头，“火鹮神鸟，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死于你手。一枚鸣蛇牙，应该还办不到。”

“你也不知道吗？”

“确实不知。”

“她都留下火羽给你了！你凭什么一无所知？”

面对他悲愤的吼声，她自己也怔了怔。

玄曦与她向来不亲近，为什么临到头来，反而留了东西给她？

难道她能在多年前，就预知到自己如今会需要帮助？

她们一个是凡间不受人待见的王女，另一个是九天之上的神鸟。她们之间，能有什么渊源？

黎江雪摇了摇头，只向对面道：“对不住，这个疑问，此生我答不了你了。”

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
“王兄，你的时间到了。”

星涯王的脸上，蓦地现出极大的恐惧。

“你休想，我是当今王君，是凡间之主，我是受仙人庇护的！仙人不可能任由你胡作非为！”

他转身向那些神官，大喊：“再快一些！为什么这样久了，还请不来仙人？我要你们有何用？”

有两名小神官都快哭出来了，嘴里不停地念诵着，但恐怕自己都不知道念的是什么了，自然只是徒劳。

黎江雪在他身后，轻声问：“这是什么？请仙阵吗？”

“这不是你能知道的，只有历代的王君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