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什么都不行。”

她蛮横地打断了,近乎乞怜地吻上他鬓边。

“除了你,谁的话我都不听。我这辈子只有一位师尊,也只有一个夫郎。”

“师尊,你管一管我。”

怀里的人呼出的气,远比进的气多,身体里的灵流像是决堤的河,带着他的生命一起,向外流逝。

他泪水也不断从眼尾滑落,沁进发丝。

“你这人,好不讲公平。”他道。

“我怎么了?”

“当初预备饮毒酒前,翻来覆去,都要劝我另嫁。如今轮到自己,倒又改了说法了。”

他勾起唇角,似乎戏谑,“我也小气得很,你不多不少,替我守两年新丧吧。往后自去再娶,不必想我。”

果真是记仇。

把她当初说过的话,转了个圈全还了回来。

他声音轻轻的:“总也不能真像那日说的,天下女子中,能够丧夫而不续弦的,没有几人,你偏偏要占一个。”

他望着她眼睛,“你师尊没有那样不讲理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句话,是她在烛龙眼中说的。

烛龙说,想要看她心底最深的愿望,于是她和它一起,看见了一个白发苍苍的云别尘。那是他在真实世界里,永远都不会有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