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人就问:“不顺利?”

“不愿意走,叫着喊着把酒给泼了。”

“哟,那可怎么办呐?”

“还能怎么着, 请示过陛下, 姐几个拿了条白绫, 送她上路了。”

“瞧瞧这事闹得。横竖都是要走, 舒舒服服的不好吗?”

她们兀自抱怨了几句,便转过头来, 对星晓赔一个笑脸,“殿下, 您行行好,就别让奴婢们为难了。”

星晓没有作声,只平静地随她们走。

到得殿前时,就见星涯和玄曦,都站在玉阶之上等着她,旁边竟还有一个小小的孩子。正是那一日大庭广众之下,故作天真,将他们逼上绝路的那一个。

女孩跑到面前,仰头看她,“你要死了,是不是?”

她不说话。

对面却越发嘻嘻地笑起来,“初次见你时,你和你的婢女,真是好大的威风。杂种,我说错了没有?”

她终于正眼看了看这孩子。

“小小年纪,恶毒至此,是你胎里带的,还是玄曦没教好你?”

“你敢说恩师!”

“她行事荒诞,不忠不义,也配为人师?”

“你!你都死到临头了,还……”

“你叫沐晚风,是吗?”她打断了这张牙舞爪的小孩,“沐晚风,你要现在悔改,还来得及。要不然,你的结局,不会强于我今日。”

“……”

小孩大约没学过,怎么反驳这种平心静气的预言,一下气得满脸通红,跑回去跳脚,“陛下,恩师,她咒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