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只是过场, 也得走。
不料等来的, 却是星涯,和玄曦。是在次日夜里来的。
二人屏退了伺候的宫人, 也没让她跪, 只是关起门来。
“王妹,我来是想和你知会一声, 之后的打算。”星涯一边说,一边在她面前坐下来。
其模样, 就好像往日聚在君后那里,家常闲话,聊新裁的衣裳,聊时节聊吃食一样。
她冷着脸, 不答话。
对方也不以为忤, 只淡淡道:“长姐觊觎王位, 耐不住性子,而你自幼怨恨母亲,对自己的身世多有不忿, 更厌倦修行与出海。因而与她合谋, 一同举事。
“她许诺了你, 事成后给你封地, 让你远走,过你想要的自在生活, 所以你才铤而走险,不料如今事情败露。你说, 是否悔不当初?”
三言两语,一锤定音。
当真是轻巧。
星晓眯起眼睛看他,“这就是你替我安的罪名?”
“王妹此言便错了。”对面笑意温和,“你要娶的那个神官,受不住刑,已经招认。毒药是他寻来的,也是他在你与长姐之间迂回周旋,通风报信,假借宫闱私情之说,防止众人疑心。”
他抬头看一眼身边玄曦,“这些事,神庙人尽皆知,大司命早已查清。”
“放屁。”
她冷冷吐出这两个字。
那人十指红肿,血肉模糊的模样,仍在眼前。他那样的人,肯招认攀诬于她?
对面微愣了愣,轻轻摇头,“王妹,你我终究是王族教养出来的子孙。即便是事败发怒,怎能如市井小民一般粗鄙。”
星晓望着那张总是温文尔雅的脸,只觉得这么多年来,自己从未认识过这位兄长。
“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