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这会儿,是有力气嫌我了,昨日疼得满头是汗的时候,自己可觉得划得来吗?”

这人撇着嘴,“您也真是的,既然是帮了人才耽搁的,何不照实说?没准大司命还能气得轻些,也罚得轻些。”

星晓眼中便闪了一闪。

玄曦逼问她的情景,还历历在目。她只一口咬定,是自己心怀怨怼,不愿觐见仙人,故意往偏僻处逃了席,让宫人整夜遍寻不着。

什么神官,她只字未提。至于刺客,就更是一无所知。

玄曦抓不着她把柄,只能以顽劣难教为名,将她给罚了一场。这对她来说,不算什么大事,早就习惯了。

但是……

假如她供出那个神官,他会死的。

虽然那人十分古怪,并不招人喜欢,可是不管怎么说,赔上一条人命,没有必要。

“懒得多说。”她冷淡地扬了扬眉,“反正只要想罚我,何愁没有理由。”

“殿下……”

“过去罚得更厉害的时候,又少过了吗?”

青栀抿了抿嘴,不再说话了。

染膏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,氤氲满室。

好一会儿,身后的人才重新开口:“您说的那个人,奴婢大约是查到了。”

“哦?怎么查的?”

“虽然不知具体名姓,但神庙中的男子,本就不多,您又说他十分陌生。那便只有前些日子,刚来的一个,能对得上了。”

“真是新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