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想了一会儿,没想明白,反而凭空生出一团无名火,回想起对方先前的话,总觉得自己是让人设计了,管了不该管的闲事。

她克制着道:“你不走,我走了。”

便不再理他,转身而去。

身后却忽地传来一声轻响,仿佛裂帛,应当是刀尖划过了什么东西。伴随着一声忍痛抽气。

虽然压得极低,她还是听见了,并回过头去,正见这人俯身捂着腿,指尖一缕银光,飞快藏入袖中。

“你在干什么?”她不由加重了语气。

他兀自喘息了两声,才抬头向她,脸色比刚才更苍白。

“没事,只是疼得有些厉害。”声音虚弱,微微发着抖,“殿下不必管我,您先回去吧。”

她衣袖下的拳握了又握,深吸一口气,终究还是走上前去。

“到底怎么了?”

这人不答,只是面具下的眼帘都皱起来,显然疼得厉害。

她终于失去耐心,也不想管什么男女大防,伸手就去掀他的黑袍。然而衣摆刚握进手里,就愣住了。

触手温热,全是血。

“这是我抱你落地,能弄伤的?”她挑起眉头,目光锐利。

他眼神躲闪,将衣摆按了按,“在屋顶上被割伤的。”

“我怎么不知道,王宫的殿顶上不铺琉璃瓦,改铺刀子了。”

在她嘲讽的口气中,眼前人不说话了,只低着头。任凭腿上的血,不停地往外渗。

星晓只觉得额角跳得发疼,百思不得其解。

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,是图什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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