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来,该是他觅得了这种方法,强行压制她体内的鲛人血脉。
如星涯王所说,她生来已是天资不高,又将鲛人族的灵力尽数埋在骨子里,只余一副不怎么顶用的身体,与废人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难怪她怎么修炼,也没有起色,直到得了一颗恶蛟灵珠,才能勉强中用些。
原来是这样。
今夜又该月圆,云别尘满心惦念着,要替她塑出灵核,无暇再行遮掩之事。她的真实模样,才终于得见天日。
烛龙早就提醒过她了,是她没听明白。
黎江雪低着头,任凭这些过往与原委,从心里呼啸而过,忽然轻轻笑了一下。
星涯王见她模样,不掩诧异,“多年不见,王妹似乎沉稳不少,还懂得苦中作乐了。”
她不接话,只是笑得更高兴。
烛龙说,她与云别尘,注定不会共白头。
她不敢告诉他,一个人忐忑了半天,还以为是什么不祥之兆。没想到,应验在这里了。
她是半个鲛人,天生白发,可不是无法与他共白头吗?
星涯王这一席话,可真是让她安心许多。
对方见她模样怪异,也不与她计较,只是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