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指尖抚过发带,抚过他清俊的眉骨。
“但是,师尊躲了我那么久,好不容易在我面前了,却不让我仔细看看,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?让我看,我喜欢。”
这人终于被她惹得受不住,声音里带了些许喘息,“你哪里学来的这些话?”
“也不知道是被谁憋出来的。”
她捉住他的手腕,扣在怀里,却没敢用力。
“是顾及着师尊身上有伤,才只蒙了你眼睛。要是不喜欢的话,我可拿它绑师尊的手了,让师尊好好看着,徒儿是怎么伺候你的。”
“嗯……你别胡说了……”
“不许躲,要是再乱动……”她轻轻吻着那心口伤疤,“我就亲边上的地方了。”
云别尘的身子微微绷紧着,咬着唇角,神情竟让人猜不透是紧张,还是期待。
她刚才替他上药时,用温水擦拭过身上的血,但终究无法去除得很干净,加之她自己衣上,床帐间,全都染上了,血腥气仍旧浓烈。
他像是不好意思了,轻声道:“你别亲,脏。”
却像触发了她脑海里的哪根弦,她猛然倾身下来,掰住他的下巴吻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啊,敢说我的师尊脏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不行,得给点教训了。”
在她骤然升上来的脾气里,他被吻得透不过气,眼睛被蒙住,身上每一寸的感受都被成倍地放大。每一个她以为寻常的亲吻、挑动,于他都是一场烈火。
他不想让她看轻,声音却已抖得不成样子:“阿雪,你停一停,我受不住了,真的。”
“师尊是在向我求饶吗?”
“我,嗯……”
“师尊还记得,我出门前说过什么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今天你要是敢踏出这扇门一步,我一定办了你,我说到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