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后悔,当时被传召进宫,出门前没来得及干你。”
“要是能把你干到爬不起来,你就消停了,就不会弄成这副样子。”
“我说过,你敢踏出这扇门一步,我就不客气了。你以为我吓唬人的吗?”
一句又一句,如饿狼对猎物下手前,低低的咆哮警告。
他从没听过她这样说话,像是震惊失措,又无地自容,身子都细细地抖起来,喉间却止不住地溢出喘息。眼里的波光破碎动荡,说不清是痛心,还是渴求更多。
他声音都哑了,“黎江雪,你……当真荒唐。”
她却忽地勾起了嘴角,手指挑着他一缕发丝玩弄。
“荒唐吗?还好吧,又不是没干过。”
“……”
她在他一下僵住的眼神里,叹了口气,忽然脱下了那层凶狠的外衣,在他唇边轻贴了一下。
“好了,闹够了吧?乖一点。”
说罢,抬手轻轻摘下了他的面具。
黄金面具终于滑落,露出那张久违的,她朝思暮想的脸。那张脸上还带着怔忡神色,眼角红得,像海棠带露。
她无奈地笑着,用指腹抚过那一抹湿意。
“还以为师尊爱玩不一样的呢。又要招惹我,自己又要生气,这是干嘛?要是气坏了,我可要心疼的。”
云别尘像是对她这副比从前更亲昵的口气,一时难以招架,偏开了视线,满脸的不自在。
“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