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身份敏感,若是行走在外,便多一重危险,住在她这里,一来有个定所,二来也好借她的虚衔掩护。
喻千灯十分领情,一面谢她,一面就干脆利落地替自己编了个假身份,自称是她的远房表姐,有志于科举,拜了一位学问渊博的男师尊,近日刚到天幕城,赶巧在茶楼遇上了。
还要瞥着远处的神官,压低声音问她:“怎么样,编得像不像?不会被他识破吧?”
黎江雪面对这漏洞百出的谎,也不与她认真,只敷衍道:“好得很,你放心吧,他一定看不出来。”
说罢,指指楼上,“我这儿没别的,就是空房多。我让唐止收拾两间出来,马上就好了。”
不料对面忽地笑笑,眼神有些躲闪,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一间就行。”
黎江雪看看她,又看看不远处那名十分安静的男子,张了张嘴,恍然大悟,“原来你们是……”
“小点声。”
“我懂我懂。”她贼兮兮地笑,露出八颗牙,“就像我和我师尊一样。喻姐姐,好福气啊。”
喻千灯向后仰着身子,看她一眼,挑挑眉,“我都怕戳了你伤心事,有意避开这话。你倒好,自己来是吧?”
黎江雪只笑,不说话。
这人就在她肩上拍拍,“不愧是我表妹,能想得开就好。”
……
二层小楼里多了两个人,日子便一下过得热闹起来。
她也是仗着唐止能干,每天忙里忙外地,又做饭又洗衣,能把一大家子人照顾得井井有条。心里还难免有些过意不去,想着要是哪一天,能够振兴门派,必定得给他封个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大护法来当当。
什么都好,只是天太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