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并不想与她多话半句。
黎江雪却骤然出声:“等等。”
他还真的站定了, 转回身来, “将军有何吩咐?”
“第一,我叫黎江雪,你乐意称呼我什么都可以, 但是不要叫我将军。这只是王君封我的一个虚衔, 我既不曾领兵打仗, 也没有半点功绩, 我配不起,也不爱听。第二……”
她似笑非笑看他一眼, “我们素不相识,却要突兀地同住在一个屋檐下。你要劝我如常生活, 是不是有点难?”
面前的人垂了垂眼,似乎当真在思索。
“将……黎姑娘。”他道,“若是我妨碍到了你,你希望我如何做?”
黎江雪注视着他。
黄金制成的面具,在灯火下色泽是暖的,却总让人感到冰冷。上面纹饰繁复,一眼看不透究竟。
她走上前去,缓缓地绕着他看了一圈,直到他周身都透出不自在来,才笑了笑。
“神官大人,这样好脾气?”
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你可是来监视我的。我一个被软禁的人,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,你听听这像话吗?假如真的不愿妨碍我,我自然是要你天天待在自己房中,无事不许出来,不许跟着我,也不许听我说话。你也肯照办吗?”
她笑得暧昧,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我把神官大人,给囚了起来呢。”
眼前人轻轻抿了抿唇。
因为他整张脸上,也只露出这么一点地方,这个动作就格外明显,被她收入眼底。
黎江雪长长舒出一口气,活动了一下筋骨,很随意地往新家的椅子上一坐,还拍了拍那不错的木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