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下,只能祈祷在两人相逢之前,不要生出什么变故。

她确定他不在宅子里,便向苍狗道:“我要出去找师尊了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上街?”

黑猫卷起身子,专心舔毛,全当没听见。

她就小声嘀咕:“在山上懒,在幻境里更懒,等我们回去的时候,唐止大概已经把你养成猪了。”

话音未落,却险些和一个人撞个满怀。

她吓了一跳,连忙躲闪,就见一个女子,挑起眉来看她,“小姐急急忙忙的,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
小姐?说的是她吗?

黎江雪愣了愣,揣着小心问:“我是谁?

“您是白日做梦,睡昏头了吗?”对方笑得有些凉,“您是太史令的独女,大人远在王都为官,您就是府中唯一的主子。”

“那你又是谁?”

“老身是府里的管事,人称侯姑姑。我自幼追随大人,情同手足,大人临走前交待,要我好生看牢你,代行母职。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
这人说话极不客气,神态威严,气度不凡,更离奇的是,似乎吃不准她究竟多大年纪,越细看,越是没有主意。

不过三两句间,倒是将黎江雪目前的处境介绍得很分明。

她心里就道,她的猜想果然没错,在幻境里,除去真正要紧的考验,其余地方都不会与她为难。就好像这侯姑姑,听她一问三不知,也丝毫不会生疑。

她无暇多说,只向对方点点头,“没有了,姑姑辛苦,我出门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