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刚才话只说半截,“传说是”,是什么?
她想得入神,可能神情是显得深沉了些,让看守的修士误以为她在密谋什么,立刻就冲着她嚷:“哎,说你呢,既然到了这里,就别打什么不该有的主意了,要不然,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听见了没有?”
话虽喊得响亮,底气却并不那样足,细看之下,脸上还透着几分忐忑。
她不由就笑了。
原来是虚张声势来了。看样子,对方果然轻视他们,先前见过的那些高阶修士,此刻应当是去做别的了,只留下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弟子看守。
见她笑,对面就更紧张,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就问问,这屋里有床,让睡觉吗?”
“你们是犯人,还想睡觉?”
“犯人怎么了?犯人也得吃饱喝足,休息够了,才有力气交待罪状啊。你看,你们大费周章,包下了一整间客栈,这明明有床,你们却不睡,也不让我睡,这不是浪费吗?”
“你别说那么多,墙角老实蹲着!”
“漫漫长夜,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,多无聊啊。要不然一起打马吊?”
“你再胡言乱语!”
眼看那小弟子要被她激起来,一旁有人按了按他,“这些魔教难缠得很,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,不要与他们多话了。要是情况不对,立刻出去喊师姐们。”
于是对面就不理她了,只远远地拿一副警惕神色盯着他们。
黎江雪恍然觉得,虽说他们是人犯,倒是对方更不自在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