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白夸两句,应该也没有关系。

她笑了笑,“师尊别动,在这里等我。”

“你去哪里?”

“我刚才和摊主问了,镇上只有一家客栈,就在前面,我先去问问,要是有空房,再回来接你,你就不要多走动了。”

他看着她,轻纱后面眼神略微复杂,“你把帷帽给了我,自己倒要大摇大摆地出去?”

“哎,谁让那摊子太小,也没第二顶卖啊。”她笑眯眯,“师尊不用担心,就是几步路的事。”

“黎江雪。”

“啊?”

“我……”他像是深吸了一口气,“为师不需要你如此。”

她看着他身后砖墙上的青苔,都被夕阳镀上金色,嘴角轻轻扬起来。

怎么会不需要呢?明明骨子里那么想被她宠,烧得糊涂的时候,还拽着她的手哭,横竖不许她走,到了这会儿可好,又变成不需要了。

身子那么软,嘴倒是硬,真信他说的话一定要倒大霉。

笑着笑着,眼底却又有些酸。

她都要过他的身子了。无论其间有多复杂,剪不断理还乱,但至少在她心里,是悄悄把他当夫郎的。那当然是该全心全意护着的。

“你可比我重要多了。”

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
“万一我被人认出来抓了,我还指望师尊来捞我呢,你说,可不是得先保全你吗?”